2005年8月31日 星期三

紐西蘭Kiwi Experience青春巴士之旅(2)
分類:紐西蘭

向西港告別,今天我們將沿著南島的西海岸公路繼續南下。但一早天空便是一片黑壓壓的烏雲,大雨淅瀝嘩啦下著。安迪告訴我們,由於這樣的天氣,原來行程上的戶外活動計畫可能都要取消了。

雨滴不停地打在窗上,車窗外總是迷糊一片。經過了一片農場時,安迪要我們看看窗外的乳牛群。
「為什麼所有牛的頭都朝向同一個方向呢?」他問。
真的是這樣呢。這麼大的農場裡,不管是站著發呆的或是低頭吃草的乳牛,頭都朝著一致的方向,這真是件奇怪有趣的事。
「我只是好奇,我沒有答案。我以為你們其中會有人知道。」安迪說。
三、四十分鐘後,我們首先抵達Cape Foulwind,這裡海岸邊的嶙峋礁石上,棲息著紐西蘭最大的海豹群之一。
「OK,我決定只在這裡停留三十分鐘。想看海豹的人就下去看吧,不想出去淋雨的就留在車上。」安迪說。

外頭天氣惡劣,但大部分的同伴還是決定下車去瞧瞧。我穿上連身帶帽的防雨外套又拿了一把傘。大家一個個跳下車,沿著山壁旁的木頭步道而行。強勁的海風瘋狂呼嘯著,雨水翻騰飛舞從四面八方打來。我們在風雨中艱難地步行約十分鐘來到海豹觀賞平台。眼前是灰色的塔斯曼海(Tasman Sea),巨浪一波波襲向岸邊礁岩,每一次拍擊都激起一陣陣浪花。因為雨幕的遮蔽,加上鏡片上沾了水滴,我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。我努力搜尋著,終於讓我瞧見了岩石上的幾隻海豹。由於牠們褐色的身軀和岩石顏色幾乎一樣,因此如果海豹不動的話根本不易發現。

大家渾身濕答答的回到巴士上,座位左邊的金髮女孩,一坐到位子上便將濕透了的牛仔褲褪到膝蓋以下。我嚇了一跳,不過她似乎不以為意。她拿出外套綁在腰際作遮擋,但側邊還是露出了白晰的大腿。淋濕的牛仔褲穿在身上的確很不舒服,但就在我身邊這麼自在地把褲子脫了,這勇氣還真讓我自嘆不如。
繼續沿著西海岸公路而下,右側窗外總是蜿蜒崎嶇的岩岸,還有一片灰茫茫、波濤洶湧的海景,左側則是雲霧繚繞的山景和叢林。在Punakaiki(Poo-na-kai-key)午餐時,我點完餐後找了張圓桌坐下。座位左側兩位金髮女孩也端著餐盤到這兒來。
「嗨。這兒沒人坐吧?我是瑪瑞特(Mrerte),這是海蓮娜(Helene)。」一頭捲髮的瑪瑞特就是大方脫下牛仔褲的女孩,她現在已換上另一件褲子。直髮的海蓮娜和我前座的女孩一樣,圓圓的臉蛋,豐腴的身材。
「請隨意坐。我是大衛。」
巴士上前座的女孩也坐了過來,我們四人揍滿一桌。瑪瑞特和海蓮娜來自丹麥,一副海派模樣的凱特(Kate)則來自美國。

餐後我撐著傘冒著風雨到海邊,一探西部海岸著名的薄餅岩石(Pancake Rocks)和吹氣孔(blowholes ),這些經過千年歲月不斷被侵蝕的石灰岩,在海岸邊形成一片片堆疊的奇特景象。凜冽海風伴隨著凶猛的巨浪打來,海水會從灌入岩石的孔隙中,然後呈柱狀噴向空中。
又是淋的一身濕回到巴士。

午後我們經過了Graymouth、Holitika,在細雨中抵達了今晚的落腳處Lake Mahinapua Hostel。比起昨天的西港小鎮,這裡更是一片荒涼感覺,所謂的旅館不過就是公路旁的幾棟低矮建築物,而周圍是一片森林和田野。旅館老闆是一位帶著眼鏡,滿臉灰白鬍子的老頭子,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巴士上跟我們解說了房間、餐廳、酒吧的位置,然後秀了一段我完全聽不懂的繞口令。

把行李往房間一丟,我便走到酒吧去。在這樣下著雨的荒郊野外,我實在沒有任何興致往外頭跑,除了在房間睡覺,這裡是唯一的選擇。酒吧裡有一位友善親切的女士在吧台服務,有撞球桌,還有一台投幣式點唱機。我買了杯冰啤酒,找了位子坐下,對面的凱特在滿屋子的熱門音樂聲中看小說。
「大衛,你會打撞球嗎?」十分鐘後凱特放下小說抬起頭問我。
「會啊。」
「好極了。我們打撞球吧,如何?」她問。
就這樣直到七點晚餐前,我和凱特把時間都耗在撞球桌上,其間瑪瑞特和海蓮娜也過來參加。我一路無敗績的連勝,讓她們非常不服氣。尤其是凱特,一連輸了我十幾盤。
「我不相信我沒辦法贏。大衛,你真ㄣㄣㄣㄣ的讓我很難看。我記住囉,我記住囉。」她抱怨。
到大餐廳用完晚餐後,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只黑色的大垃圾袋。
「今晚我們有化妝舞會,每個人都要到酒吧來。材料就是垃圾袋,我們提供剪刀和膠帶,你們要利用它在身上弄些打扮和花樣。」安迪說。
就這樣,所有人在八點後陸續以不造型出現在酒吧。男生們大多將垃圾袋做成面罩、披風、頭巾、頭套、背心、領帶等,女生則除了面罩之外,還利用塑膠袋做成小露香肩的連身裙。每個人都要在眾人面前來一段走秀。最勇猛的算是和我同寢室的兩位丹麥男生,兩人扮成超人,全裸上陣,用垃圾袋做成三角褲、面具和披風。當他們倆在房內互相用膠帶在對方下半身撕撕黏黏時,已是慘叫聲連連,讓一旁的我笑彎了腰。當然全裸的勇氣讓他們得到現場所有人掌聲和歡呼。

接下來大夥兒一起划拳玩遊戲,當然免不了啤酒一瓶瓶的往胃裡灌。
「大衛,你醉了嗎?」約十一點半時凱特問我。
「有一點。」
「很好。來吧,我們打撞球。」她興奮地說。然後招呼了兩位丹麥女孩,拉著我往球桌方向去。看樣子她這次是有備而來喔。
終於讓凱特嚐到了勝利滋味。
「Yes! Yes!」她握拳大聲歡呼,和瑪瑞特、海蓮娜互相擊掌慶賀。
就這樣,我們笑鬧到凌晨一點。我則貢獻了三場敗績。

1 則留言:

joyce 提到...

哈哈哈~~
好棒的旅程...